“我不是你。我不靠伤人赢球。”
这句话直接抽在木手脸上。
木手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。
“少在这装什么高尚了。”木手垂着头,死死盯着地面,“你是东京来的少爷吧。冰帝?还是青学?你们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家伙,根本不懂冲绳是什么地方。”
他咬着牙,语速越来越快。
“冲绳太穷了!没有像样的室内球场,没有职业教练,连去一趟本岛参加比赛的路费,都要我们自己去街上卖章鱼烧来凑!”
他的声音逐渐变大,甚至带上了几分歇斯底里。
“你们输了比赛,可以舒舒服服地回豪华网球部总结教训。我们输了,就只能滚回这块鸟不拉屎的地方,连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!什么堂堂正正,什么体育精神,那些规则全都是骗你们这些温室少爷的!”
路过的几个行人纷纷投来诧异的视线,绕着他们走开。
绪方安静地听完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。
他既没有同情,也没有发火。
“说完了吗?”绪方掏了掏耳朵,顺手弹了弹指甲,“说完了就让道,我要赶三点半的船。”
木手愣住了。他本以为自己这番话,至少能让对方产生半点触动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冲绳穷,说没有资源,所以才要不择手段。”绪方往前迈了两步,停在木手面前,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。
绪方伸出食指,用力戳在木手队服上那个灰扑扑的网球印上。
力道不大,却让木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少扯淡了。”绪方毫不客气地戳破他,“你只是单纯地害怕输而已。”
木手浑身猛地一震。
“你害怕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冲绳古武术,在真正的天才面前是个笑话。你害怕堂堂正正地打,会输得连底裤都不剩。”
绪方每说一句,手指就在木手的胸口点一下。
“所以你才把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当成底牌。打不过了就用阴招,赢了就吹嘘自己是不择手段的孤狼,输了就拿冲绳的穷环境当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