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不是为了赢可以不择手段,你只是在用冲绳的穷,当做你那颗懦弱心脏的遮羞布。”
一针见血。
字字诛心。
木手感觉胸口那块被砸过的地方,此刻仿佛被人硬生生撕开,把里面最不堪的想法全部翻出来暴晒在太阳底下。
他浑身发抖,双手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辩驳的话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绪方收回手,后退了一步。
“其实你的那个缩地法挺有意思的。爆发力不错,要是把心思放在怎么把冲绳古武术的步法跟现代网球彻底融合上,你的上限绝对不止现在这点。”
绪方看了一眼手表,时间确实不早了。
他绕开僵在原地的木手,继续往港口走。
“想要出头,就用实力把别人踩在脚下。靠石头和暗算,就算拿了全国冠军,你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。”
绪方挥了挥手,连头都没回。
海风把他的声音吹得很远。
木手站在原地,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足足过了五分钟。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记拔刀般的斩击,还有那发摧枯拉朽的大玉螺旋丸。
靠实力赢不了?
那只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。
那家伙说得对,自己确实怕输。怕到连堂堂正正挥拍的勇气都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给埋了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木手突然低声笑了起来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他松开紧攥的双拳,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血痂的双手。
二楼的甲斐看到这一幕,急得直拍大腿:“完了完了,永四郎被打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