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的人...
则一个接着一个地站上城垛,然后一跃而下!
没有人回头,没有人犹豫,甚至没有人多说一句话。
他们跃下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便是战,死战!
皆义无反顾,唯死而已。
听呐...
这首诀别之人所吟唱出的歌。
它没有曲调,没有和弦,有的只是靴底踩碎骨头的声响、甲胄彼此碰撞的声响、血肉被刀剑所刺穿的声响。
这首歌,是这群明知赴死,却还选择埋头去冲的疯子们用性命在唱响的歌。
当手中的刀剑指向了既定的生死,又有谁会回首哀叹一声?
那些刀剑甚至都不是崭新的,有的卷了刃,有的缺了角。
可是呢?
结果呢?
在大事大非之前,没有人选择松开虎口,所有跃下城楼的弟子们,皆将手中的武器握的很紧很紧,生怕出了纰漏。
当眼底的怒火焚烬了该死的戏谑,又有谁能记得,彼时所发生的故事?
那些眼睛,有年轻的,有年长的,有清澈的,有浑浊的。
但此时此刻,每一双眼睛都在燃烧。
不是因为愤怒,因为愤怒的颜色是可以被看见的。
而在合欢宗的这群弟子的眼底,所能被看见的,唯有一种光,而这样的光,名为信仰!
即便这样的信仰,最终会将他们每个人都燃烧殆尽,让其成为一份无足轻重的余灰。
生,本就是被神所允许的爱,容不得践踏,容不得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