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衣服不好看,是感觉不对。
因为彼时被她藏于袖口的,并不是祈福用的纸,而是一柄神兵,一柄只因她而存在的神兵。
红是血的红,白是骨的白。
这便是她的这一身衣裳。
(吱...)
神社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声音不大,但在这空旷的神社里显得格外扎耳朵。
木门贴着门槛,磨出一声闷响,然后又弹回来一点,嗡嗡的。
随后,那阵阵的脚步声自然也就跟着响了起来。
不重,也不轻,像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踩在了人心尖上一样。
只是...
作为神社内唯一在虔诚祈福的人,卯月一花对此并没有选择回头,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嘴巴里的念叨也一刻没停。
只是那微微侧过去的耳朵尖,暴露了她一直在等。
而随着这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后停在了她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。
(咚...)
这是膝盖磕在木板上的声音,又脆又闷。
至于这声闷响...
那是来的人跪下时所发出的声响,从这样的声音也能听出,他在跪下的这个过程里,没有半点的犹豫。
整个过程,她都在聆听,神情肃穆,不苟言笑。
直到身后彻底安静了下来,再无其它的声响,她这才缓缓开口询问起来。
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如万千之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