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月一花:“せっかく戻ってきたんだから、時間を作ってお母さんに会いに行ってあげてね。(难得回来一趟,抽个空去看看母亲吧。)”
虽说是用着看似商量的语气,可对于身后匍匐跪着的男人来讲,卯月一花的这种商量,完全没有给他留有任何的余地可讲。
甚至可以说,与其说是在商量,倒不如说是在通知。
只是奇怪的是,身后同样虔诚的男人就只是短暂的沉默之后,便应允了下来。
就好似...
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一样。
卯月一隆(低声):“わかった、姉さん。(知道了,姐。)”
原来,他就是卯月一隆啊,那个被宇喜多莲月斩下一臂的家伙啊!
卯月一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语气很轻,也很低,就仿佛压根儿没有在说一样,那是一种从嗓子眼儿的最深处挤出来的声响,单就是听着,都能听出一股子的疲惫劲儿。
只是不知处于何等的考虑,他竟不敢让身前的姐姐听出这份疲惫,以至于他刚一说完,整个人就好似联想到了什么一样,是立马就要直起腰来,只是...
卯月一花(干脆):“伏せて,動くな,神に障らぬように。(趴好,别动,莫要冲撞了神灵。)”
卯月一花啊卯月一花,你还真是厉害呢,都不需转身去看,光就只是通过微妙的声音和空气中瞬间变化的压力,就能看清身后之事。
单就这份敏锐的洞察力,难怪你会成为这片海域的主宰者呢。
卯月一隆(一愣):“はい!(是!)”
一听姐姐如此呵斥,身后的卯月一隆只能乖乖照办,是将直起的腰身,再度匍匐了下去,而这一次,他趴的更为虔诚。
沉默...
宛若死寂一般的沉默...
唯有低沉的呓语,唯有不断上扬的萦香。
而卯月一花呢?
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,就这么让自己的额头死死地贴在两处手心的交合处,不断起颂,不断恳求。
只不过她面前的神龛,总是沉默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