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,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...
对于陆锋来讲如此,对于贺子荞和俞江来讲,亦是如此。
而对于卯月一花来讲,又何尝不是呢?
虽彼此已然对立,甚至已经演化到了不死不休的一种情况,可谁又不是呢?
只是立场的不同罢了。
如若将所谓的立场踩在脚下,再回过头来看看,也不过一堆烂泥而已。
尘归尘,土归土,皆如是。
也难怪她看向卯月一隆的眼神,是那样的复杂了。
怜悯?
也许吧。
卯月一隆(吞咽):“横江...横江友正...が壺城で...足止めを...食らった。(横江...横江友正...在壶城...被拖住了。)”
虽说眼前的这个家伙,实在是有点让人无语,可不管怎么说,两个人身上所流淌着的血脉,却是相同,也正因这份同根同源的关系,让身为姐姐的卯月一花更为郁闷。
同母异父...
还真是云泥之别啊!
假若眼跟前的弟弟能有姐姐十分之一的能力和魄力的话...
只可惜啊,人无完人。
在听完卯月一隆的回答之后,卯月一花尽可能让自己保持着冷静。
可在战争面前,又有谁能做到百分之一百的冷静呢?
这本就是反人性的。
所以痕迹也就留下了,那是左边的眉毛不经意间的微颤,整个动作幅度极小,若观察得不够细腻,甚至都难以察觉。
可卯月一隆看见了,不仅看见,甚至还猜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