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我...
可我却不似我...
然而我又似我了,却猛然发现,这似我的我,仍旧是我...
......
(破碎的记忆如锋利的刀...)
直到这抹温存,被那声细微地声响给吵醒了。
它撇嘴...
它嬉闹...
它在温情的怀抱里,掏出了泛着光的刀。
然后?
宇喜多斋助(微笑):“どうやらお前の隠れ身の術は,まだ修行が足りないようだな,蓮月...(看来你的藏身之法,还需勤加练习啊,莲月...)”
午后的光,就这么映着他的睫毛,将他的目光衬托的更为柔和,也更为温暖。
而他?
就这么缓缓地摇着手中的草扇,慵懒地躺在那处草垛上面,任由低飞的蝴蝶,在他的跟前晃来晃去。
至于他口中提及的她...
那只有四五岁模样的她,肉嘟嘟的小脸蛋儿,甚至都未褪去婴儿的痕迹。
宇喜多莲月!
真得是她!
(一阵细细嗦嗦地声响...)
宇喜多莲月(噘嘴嘀咕):“なんだよ、つまんない!(什么嘛,真没劲!)”
很显然,被父亲当着面拆穿了她的隐匿,这让小妮子心里非常地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