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爽归不爽,这该粘上胸脯的动作,倒是愈发地熟练了呢。
于是乎...
(一声惊呼...)
不大的草垛上,就已经多了一人了。
小小的她就跟只小奶猫一样,安静地猫在父亲的怀里,感受着父亲那起伏的胸膛,感受着父亲那温暖又充满力量的庇佑,是那般地贪婪与享受。
至于宇喜多斋助?
他也好似非常的享受呢。
只见他轻轻地用手拍着小妮子的屁屁,一下又一下,似轻呢,又似宠溺。
然后待一阵风轻轻扫过,让远处的麦田不断发出了铃铃的声音。
用余光轻扫了一下怀里的女儿,这才打趣得说了起来。
宇喜多斋助(宠溺):“まだ隠れてるのか?本当に俺に見つからないと思っているのか?(还藏呢?你真当爸爸发现不了吗?)”
他这一问,倒是让怀中的小猫瞬间警醒,只见小小的莲月顿时从他的怀里给钻了出来,然后整个人就这么坐了起来。
只不过这时的她因为动作幅度过大,是差一点儿就让自己从草垛上给摔下去。
若不是斋助这个家伙一把拽住了女儿的小腿肚子的话...
(用力一提...)
可爱的孩子,就这么被魁梧的老爹给提溜了起来,摇摇晃晃地,好生有意思。
宇喜多莲月(开怀大笑):“早く降ろしてよ...降ろしてよ...けらけらけら...(快放我下来...放我下来嘛...咯咯咯咯...)”
孩子的笑声,永远都是那般的治愈人心。
不管这人之前做了多少的恶,又背了多少的善,只要是听到了孩子的爽朗笑声,总会得以释怀。
宇喜多斋助(调侃):“じゃあ,先に教えなよ後ろに隠してる手何が入ってるんだ?(那你先告诉我,你藏在身后的手里都是什么?)”
宇喜多莲月(嬉笑):“先に降ろしてよ...あははは...(您先放我下来嘛...咯咯咯咯...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