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俏皮的女儿重新猫回了怀中,再次听见了父亲那坚而有力的心跳声,小妮子这才红着脸蛋儿的小声嘟囔了一番。
她的声音其实并不大,可他就是听见了。
听得清晰,听得完整。
宇喜多莲月(心虚):“じゃあ父上先に当ててみてくださいよ?(要不父亲大人您先猜一下?)”
宇喜多斋助:“うーん...花かな?(嗯...难道是花?)”
小莲月摇了摇头。
宇喜多斋助:“花じゃないか...うーん...まさかリスか?(不是花啊...嗯...难不成是松鼠?)”
宇喜多莲月:“もう...リスじゃないってば,もう一回当ててみてよ!(哎呀...不是什么松鼠啦,再猜一下嘛!)”
这一行,小妮子的脑袋摇得更快了,显然她心底的那个答案不是父亲所说的这些。
宇喜多斋助(撒娇):“難しいなあ...じゃあ蓮月がお父さんに教えてくれる,それは何なんだ?(感觉好难啊...要不莲月告诉爸爸,这是什么东西呢?)”
这便是父与女,在不断的宠溺之中,你关心着我的成长,而我注视着你的老去...
我在你的眼中不断长大,你却距离我的生活越来越远,直至我彻底松开了手,直至我再也梦不到你了。
直到,你从我的生活里彻底转过了身,让我一个人注视着你离开的背影,越来越远。
只可惜,那时候的他,还有那个时候的她,完全没能意识到这一点。
(嬉闹声...)
可真等到宇喜多斋助看清了那个‘宝贝’,那个被女儿用手死死攥着的‘好东西’,他的心就如同被重锤狠狠的捶打了一番,那种无声的痛,让他近乎崩溃。
他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话到了嘴边,竟完全说不出口了。
就只能把怀中的女儿紧紧抱住,好让那股揪心的感觉能稍微平复一下。
为何会这样?
因为那个所谓的‘好东西’,竟只是一块早已变了色的麸饼。
就只是一块变干掉的饭团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