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这个家,还有个家的样子,可现在呢?
家不像家,国不似国了。
其实吧...
直到今天,这件事也让司徒茵有些想不通,她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家,怎么说变样就变样了?
至少在诸葛琳出事之前,她心中的那个家,还是拥有着温度的。
只可惜千算万算,没人能算得到,被所有人都护在后心里的诸葛琳,就这么死了?
蜉蝣朝死不识夜,蚂蚱不晓何为年。
青蛙遇龟终知老,回首才知是眼前。
之前洛无忧再和她分享这首诗的时候,那会儿的她还听不懂这首诗里的蕴词,然而时过境迁,今时今日的她,这才慢慢晓得了这首诗的力量。
是啊...
蜉蝣朝死不识夜,蚂蚱不晓何为年...
司徒茵啊司徒茵,在‘她’的面前,你又何尝不是那只不识日夜的蜉蝣呢?
只可惜,等到她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的时候,她心中所护着的家,早已破烂不堪了。
甚至于...
甚至于他!
(痕迹...)
也不知眼角下的痕迹,是秋夜的雨水,还是泪...
希马尼·萨尔曼·汗...
那个如父亲般照顾着司徒茵的汉子...
司徒茵心里明白,有些话错过了,当真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。
那些没能讲出口的话,那些没能拥抱过的温暖,一旦失去了,再想找回它,当真太难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