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夜,已经深得不能再深了。
彼时吹在脸上的风,虽带着北方特有的干涩,可不知为何,这种程度的干涩,为何能让异乡的人感受到那种如山压般的重量?
当微风带着绝对的掌控呼啸于他的眉头...
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在他的梦里打了个旋,随即散去了。
里昂·霍夫曼...
这个走过来大半辈子时光的老家伙...
有一说一,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睡得这般沉了。
沉到不知所谓,沉到坠入轮回,沉到...
他就只能保持着这份背靠着老树的姿势,任由双手无力落下,却动弹不得分毫。
说来也是奇怪,这荒郊野岭的,条件着实说不上有多好,可他就是在这种条件下睡了过去。
或许,他真得是老了吧!
老到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像年轻时那样了。
于是乎...
一呼...
一吸...
(呼...)
里昂·霍夫曼...
你这个可怜的家伙!
这场梦的馈礼,切莫再忘了啊!
......
(火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