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?
(一声女孩儿的尖叫声...)
里昂·霍夫曼:“jenny?(珍妮?)”
那是火!
不,更确切的讲,是铺天盖地的火,是将整个夜晚都能照得透亮的火,而这火的根源,是家!
是他里昂·霍夫曼唯一的家!
他的家,正在被大火所吞噬着,一点一点的正在被吞噬着。
然而这还只是刚刚开始,因为所谓的折磨,又岂会这般轻易的放过他呢?
这位被既定之命早已锚定好的牛仔先生?
于是乎,他就只能一个人无能的冲向远处的那座火场,越走越远,越跑越沉,直到火的那边仍在原地,而他?
双头却像被灌满了铅一样,就这么深陷于原地,再也不能动弹分毫。
再然后...
珍妮·霍夫曼(嘶吼):“daddy...help...daddy...(爸爸...救我...爸爸...)”
珍妮...
我的女儿...
我的天使...
我的一切...
珍妮...
珍妮·霍夫曼(绝望):“daddy...daddy...ahh...(爸爸...爸爸...啊...)”
这一刻,在这被火光所映射的夜里,孩子的嘶吼声又尖又细,就像一根早已被烧红了的铁丝,就这么极其残暴的捅进他的耳膜,刺穿他的内心,然后又一点点一寸寸的将其拉扯出来,并粘上满是嫣红的血肉残渣。
而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