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楚停了一下。
“若霜姐姐没说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但她说得很认真。”
叶盛凌在蒲团上的身体微微向前倾,指节压在无痕剑的剑鞘上。
“她怎么判断出来的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。
萧楚楚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若霜姐姐向来是那几个人里最通透的。”
“她开口的时候,我就信了。”
洞府里的灯芯跳了一下,光线在白壁上晃了一晃。
叶盛凌没有再说话,把视线从窗格外收回来,重新落在膝盖上的无痕剑上。
半晌。
“你,”
她的声音低了一分。
“不委屈?”
萧楚楚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,那个笑没什么复杂的,就是很真实的,从眼角往下漾开。
“委屈什么。”
“何况又不是外人,她是师尊啊。”
“我见过世上那么多人里,师尊是我最尊敬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