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她和夫君之间真的有什么……”
她把手里的玉简重新拿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,声音落得很平。
“我不拦。”
“而且。”
嘴角往上扯了一点。
“你看师尊那个样子,哪里是会受欺负的人。”
“要操心的,是夫君。”
叶盛凌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那个弧度出现在她一向冷淡的脸上,有点不太习惯,但确实是往上扬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把无痕剑从膝盖上拿开,竖着搭在蒲团旁边的剑架上。
“在大周王朝的时候,你看起来什么都听夫君的。”
“没想到。”
萧楚楚把脑袋从玉简上抬起来,歪了歪,眼睛里的光带着一点得意。
“那当然。”
“能成为夫君女人的,”
“都不是普通人嘛。”
这话说得极自然,一点不像炫耀,就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叶盛凌在蒲团上沉默了两息,往后靠了靠,视线抬起来,落在洞府屋顶的木梁上。
窗格外的暮色沉得快,山脊上最后一线橘红色正在褪去。
崖台的方向,远得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