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官因为对方给得太多,觉得事情不对劲,所以没敢办。
草。
这到底算他机警,还是算他怂得刚好?
赵道霆继续道:
“后来那伙人露了头,牵出一桩谋逆案。柳宗政收过他们的银子,自然跑不掉。”
赵辰安听到这里,差不多懂了。
柳宗政不是造反。
他是贪财贪到摸了不该摸的钱,结果钱后面拴着谋逆案。
这事说冤也冤。
说不冤也不冤。
谁让他手贱?
赵辰安揉了揉眉心。
“那按大周律,他该怎么判?”
赵道霆淡淡道:
“若按律,罢官,抄没非法所得,流放三千里。”
赵辰安看着他。
“实际上呢?”
“贬出京都,去了西南小郡做郡丞。”
赵辰安眼皮一跳。
“这也叫贬?”
从兵部尚书贬成郡丞,当然是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