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摄政王如何追妻、如何赔礼、如何抱着王妃从苏府出来的场面,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又一遍。
没过几天,沈家那桩案子的风头便被这桩桃色轶事盖了过去。
毕竟对平头百姓来说,冷血摄政王为爱痴魔的花边消息,可比朝堂上那些阴谋算计要有意思得多。
偶尔有人提起沈昭野,也只换来一声叹息,然后便转到别处去。
谁家新开了铺子,谁家闺女嫁了个好人家,又或者,昭王殿下今日又给王妃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。
朝堂上的暗流涌动,权力场上的刀光剑影,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,涟漪荡了几圈,便归于平静。
水面之下,暗流依旧。
但水面之上,风和日丽。
……
冬日难得出太阳,光从薄云后头筛下来,暖融融地洒下一地碎金。
苏软将躺椅搬在桂花树底下,白裘毯子从下巴裹到脚尖,一张小脸被日光照得泛了一层懒洋洋的红。
晏沉坐在她旁边,膝上搁着一只青花碟子,碟里堆着小半座板栗山。
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板栗,拇指抵住壳缝一用力,咔嚓一声,壳便裂开来,露出里头金黄的果肉。
剥一颗便往苏软嘴边送一颗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98章有谁能比得上我?又有谁配跟我比?(第2/2页)
苏软连眼皮都懒得掀,听见他指尖捏壳的声响,便自动把嘴张开,等着那颗栗子落在舌头上。
“嗯……”
苏软含含糊糊地嚼了两下,鼻子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唧。
“甜,还要。”
晏沉又低头剥下一颗。
如此反复了五六颗,他低头看一眼自己那双沾满糖渍和碎壳的手,拧着眉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