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接下来就该我落子了()
他眼睛又黏回拓跋淮无那只握着粉末的手上,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响,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。
“给我……给我吧……”
拓跋淮无轻飘飘地冷笑一声。
“陛下可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“不会,不会很久。”
晏云季抖得越发厉害了,肩背佝偻着,膝盖在金砖上不安地挪动。
拓跋淮无垂眼看着他,慢慢地笑了一下,将指尖那撮粉末轻轻一抖。
雪白的细末便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,在金砖面上铺开薄薄一层白霜。
“陛下请用吧。”
晏云季蜷在地上的手剧烈地颤了一下,喉结艰涩地滚了滚,终究还是慢慢地伏下身去,将脸贴向地面。
他伸出舌头,又急又贪地舔着地上那层粉末,发出一阵黏腻的湿响。
药末混着灰尘被他卷进嘴里,那股灼烧的快意便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,将那些啃噬骨髓的痛楚暂时压了下去。
拓跋淮无愉悦地笑起来。
他抬起一条腿,将靴尖搭在晏云季背上,又抬起另一条腿一起搁了上去,靴底在他脊背上用力地碾了一下。
“陛下果然能屈能伸。”
“当狗当得这么好?”
晏云季的脊背被压得一沉,几乎要趴伏在地,却像没听到头顶的笑声。
他舌尖在金砖上来来回回地扫,连砖缝里嵌着的那一点都仔仔细细地刮出来卷进嘴里,舔得干干净净。
……
马车刚在昭王府门前停稳,苏软便掀帘跳下去,提着裙摆就往后面那辆马车跑,想去看看沈昭野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