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将军怎么样?”
刚迈出两步,后领就被一只手从后勾住,轻轻一拽就跌回晏沉怀里。
“看什么看?”
晏沉拦腰将人抱起,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酸气。
“他光着背呢,有什么好看的?”
不等她吭声,便抱着人往正房方向带,“夫人先顾顾我?我一身的血味儿,夫人再不帮我洗就被熏死了。”
“晏明夷!你讲点道理!”
苏软在他怀里挣了两下,挣不开,只好气鼓鼓地由着他抱进净房。
等两人收拾干净出来,卫风已经候在了门口,听传才推门进来回话。
“沈小将军背上伤口虽深,但未伤及脏腑,伤口已处理上药,虽眼下人还昏迷着,但性命已经无大碍。”
苏软听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脸上紧绷了一路的血色总算回来几分。
晏沉一见她这样,立刻脸色不虞地瞥了卫风一眼,语气听着凉飕飕的。
“谁要你说这个?”
卫风立刻把头低下去,转开话头。
“还有一事,探子回报,驿馆里的那位寒妃,是有人易容假扮的。”
“属下让人盯了数日,今日才寻着破绽将人拿下,揭开面具一看,是个生面孔,真正的寒妃已不知所踪。”
苏软一听,立刻坐直了身子。
“不见了?”
“被拓跋淮无抓了?”
晏沉端起手边那盏热茶,垂着眼吹了吹浮沫,声音平淡地落下来。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