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没半分犹豫,立刻抬起手中剑,剑锋一转便倒握着往耳朵上贴。
“别别别!”
苏软一看他这动作,连声说别。
“你直接弄死我好了!”
说着便梗着脖子往剑刃上贴,惊得拓跋淮无握着刀柄的手都是一紧。
“让晏沉那王八蛋后悔去!让他记一辈子……这就是他非要送我走的代价,我看他还敢不敢有下次!”
脖子又不管不顾往刀口上压。
拓跋淮无没料到她这么横,甚至搞不清她是真不怕死还是笃定他不敢。
就在他分神撤手这一瞬,背后惊鹊忽然向前一步,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短匕,毫不留情地刺入他后腰。
“噗”地入肉。
幸而拓跋淮无反应够快,在寒光一起的瞬间腰身一偏,只入肉半寸。
他猛地反手一挥,手中长剑向后扫去,惊鹊早在他挥剑一瞬便向后纵身跃开,堪堪避过那记致命的横扫。
而在他注意力被迫转向身后时,苏软一手抓着他的腰,一手握紧袖中滑出的短匕,反手一刀捅进他后背。
“嗤。”
这一刀没什么力气。
拓跋淮无骤然僵住,难以置信地回头,张着嘴半晌没能发出声音。
“……你……杀我?”
苏软松手,匕首还留在拓跋淮无背上,便转身便朝晏沉的方向跑去。
而晏沉……
早在惊鹊动手的那一瞬便已飞扑而出,墨色身影掠过层层刀光剑影迎向她,苏软几乎一转身便撞进他怀里。
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