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声音哑得不像话,两条手臂收紧到几乎发颤,将人整个按进怀里,用力到像要把她揉进骨血才肯罢休。
“没事了……没事了。”
苏软刚想挣开他,还没来得及动作,身后却传来一道凄厉的风声。
拓跋淮无红着眼,嘶吼一声,手中长剑又一次直直刺向苏软后背。
剑尖破空而来。
距离她后心,只剩最后一寸。
晏沉将苏软往怀中一揽,侧身将她转进自己背后护住,另一只手五指张开,径直握住那道刺到眼前的剑锋。
“啪。”
剑刃在掌中割出一声闷响。
温热的血沿着剑脊滴落下来,将他墨色袖口染成更深一色的暗红。
拓跋淮无抽了一下,剑身却纹丝不动,再用力他手指反而收得更紧。
晏沉抬起头,隔着一道被血染红的剑刃看向拓跋淮无已扭曲的脸。
慢慢弯起一抹疯气的笑。
“这一次……”
他哑声开口。
血从指缝间不断滑落。
“我接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