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苏软。”
她声音很平,很淡。
拓跋淮无怔了一下,又笑起来。
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滚下,混着血滴下来,落在那只绣着鸭子的荷包上。
“真是……”
“狠心的女人。”
他声音轻飘飘地散在风里。
那只提着荷包的手慢慢松了,荷包落在雪地上,骨碌碌滚了半圈。
他闭上眼,再没了气息。
虫群还在他尸身上翻涌,黑压压覆了一层又一层,令人作呕地蠕动着。
晏沉向一旁的卫风伸出手。
卫风立刻将一把乌沉沉的铁弓递上去,又从一旁箭筒中抽出一支缠着油布的箭,凑到一旁的火盆上点燃。
晏沉拉弓,弦满如月。
“嗖!”
火箭破空而出,带着一道细长的火焰尾迹,精准地坠入虫群正中央。
“轰”的一声,火焰腾起。
那些蛊虫被火一燎,噼里啪啦地炸开,连虫带人一起烧作一团焦黑。
火光将晏沉眉眼照得分明。
他偏过头,面向远远避开的一众文武百官,清清楚楚地扬声。
“景国二皇子拓跋淮无,潜藏宫中,以邪药控制陛下,意图倾覆我大乾宗庙,今伏诛授首,罪有应得。”
顿了顿,目光落在宫墙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