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走吧!”
宋江打了个哆嗦,只觉得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许多,阴冷阴冷的。
吴用强做镇定,把怀里准备好的绝笔信放在桌子上,再把花荣脚下的凳子踢倒。
二人关上房门,在夜幕的掩护下,离开了。
翌日清晨。
宋江召集众头领来忠义堂议事,商议大军开拔事宜。
头领们陆续赶来。
宋江坐在第一把交椅上,眼神凝重,虎视整个大堂。
“都到齐了吗?”
第三把交椅上坐着的吴用道:“哥哥,花荣还未到。”
宋江一巴掌拍在交椅把手上,怒道:“这都什么时辰了!怎么还没来?”
“来人!把花荣给我押来!”
吴用赶紧起身,拱手作揖道:“哥哥息怒,上次鬼哭林一役,林冲斩断花荣的左臂。”
“花荣一直情绪都不好,所以就没有来。”
宋江冷静下来,还得是宋江,这时秒变情深意切的大哥形象,装作内疚的道:
“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,花荣贤弟手臂被林冲斩断,肯定伤心难过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,我只顾忙梁山事务,疏忽了花荣贤弟的情绪。”
宋江忙着站起身,对大堂里坐着的众头领道:“诸位头领,在此稍后,我去看看花荣贤弟。”
吴用道:“我也长久未见花荣贤弟,随哥哥同去。”
第二把交椅的卢俊义虽然和花荣交情不深,但作为领导,不去探望实在说不过去。
于是他追了出去,道:“宋大哥,军师,等我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