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寨里的三个当家的都去了,剩下的头领也都跟了出去。
到了花荣门外,宋江笑呵呵的喊道:“花荣贤弟,还没起床吗?哥哥来看你了。”
说着,推开房门,一股酒气扑向门外。
“贤弟,不可以如此酗酒,身体要紧……”
下一秒,宋江把目光投向房梁下吊着的花荣,瞬间变脸,难过,绝望,悲痛,各种复杂的表情,盘踞在那张黑脸上。
“贤弟!”
宋江歇斯底里的嚎叫起来,一下子跪在满是酒坛碎片的地上,两行眼泪很听话的涌了出来。
“我的傻弟弟!你怎么这么傻呀!为什么要离我而去!”
“你让我怎么活呀!”
“老天呀!你把我宋江也带走吧!”
哭声惊天地,泣鬼神。
其他头领听到宋江的嚎啕大哭,也在门口跪下,哭声一大片。
吴用跪在宋江身边,眼泪汪汪,劝道:“哥哥,千万保重身体。”
他又对喽啰们招招手道:“快!快吧花荣贤弟的遗体放下来!”
几个喽啰上去把花荣的尸体搬下来,放在地铺上。
一个喽啰发现桌子上的绝笔信,他拿起信道:“寨主,这有花头领留书一封。”
宋江抹一下鼻涕眼泪,接过绝笔信,悲愤的双手颤抖着,拆开信件。
双眼扫了一眼,把吴用起草的绝笔信,声嘶力竭、悲愤交加的当众诵读一遍。
顿时,所有头领群情激奋,战意凛然。
梁山上空,朔风哀哀,阴云密布。
广场上,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迎风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