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失去第二个孩子后,她才知道这个月是岑渊的斋月,岑家上下不许见血气。
包括抽血。
但岑时川让所有人瞒着她,以检查为由抽了她十五管血。
又趁她虚弱让人压着她双腿做妇科检查。
因为医生动作粗暴,她甚至痛到下体出血。
她想回家休息,却被岑时川逼着住院调理。
每天被护士盯着打针吃药。
身体像个容器,再也不属于自己。
现在,岑时川伪造她不孕,逼她试管。
她只能借岑渊的势,压制岑时川。
正想着,清风徐来。
伴随落下的还有男人淡淡飘过的目光。
许晚棠撑起身体,只见伞面微抬。
雨珠断断续续遮掩,也遮不住男人仙姿神颜,无情禁欲。
虽然是佛子,但他深邃眉宇没有对世间的怜悯。
只有天神睥睨的疏离。
短暂的目光相触,他瞳底一片冷寂。
“月底祭祖,这个月是斋月,不能见血气。”
男人声音仿佛来自无尽寒冬,很冷,也很沉。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。
长辈面面相觑,纷纷看向岑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