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老爷子起身负手,还是松了口。
“既然岑渊开口,试管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许晚棠呼吸刚缓了缓。
威严的声音接踵而至。
“时川,自己房里的规矩不能丢,可别……自作聪明,丢人现眼。”
“是,爷爷。”
岑时川视线一凝,轻蔑扫过许晚棠。
似乎早已看穿她的心思。
顿时,许晚棠动弹不得。
身体仿佛回到了手术台上,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,最后抱着孩子惨死。
窒息感猛地砸下,她晕了过去。
……
入夜。
许晚棠是摔下床,疼醒的。
睁眼时的黑暗,让她全身紧绷,慌乱开灯。
确定安全后,才敢大口大口呼吸。
直到喉间干涸疼痛,她终于找回一丝理智。
她必须离开岑家!
可岑时川绝不会轻易放她走。
他那么爱许初雪,为了许初雪一定会想尽办法折磨她。
试管只不过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