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梦中沧桑浮肿的模样,而是媚色娇妩。
长辈们有句话说的不错,她天生狐媚。
如今,这是她唯一且最有利的武器。
还好大厅之上,她留了心眼,没有全盘托出。
她还有机会离开。
在这之前,她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一切照旧。
许晚棠起身打开衣柜,从最深处拿出偷藏的裙子。
轻薄的雪纺裙。
淡粉色的领口将纤细白皙的脖颈晕染。
随即,她出门上楼。
推开浴室门,热气氤氲。
岑时川坐在按摩浴缸里,一只手搭在边缘晃动酒杯。
虽然装残废,但他一直保持锻炼。
腹肌明显,身形紧实。
“还不过来。”
他闭眸仰头,声音中的戏谑,瞬间穿过许晚棠的神经。
看着他腰腹下随意遮掩的浴巾。
恐惧交织着厌恶,一层层漫上来。
她攥紧拳头,平静开口。
“我去消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