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岑时川闭着眸,眉心蹙了蹙。
这还是许晚棠第一次主动提消毒。
又想耍什么心机?
许晚棠没看他,直接走到洗手台。
两个盆,一个托盘。
一个盆是接近六十度的热水,用来洗手。
一个盆是特制药水,用来消毒。
托盘上还有一包酒精棉,三个超薄医用手套。
消毒完,她的手经常敏感到刺痛,却依旧要戴好手套。
乖乖跪在浴缸边,用手……
是的。
岑时川不碰她,却用这种方式一遍遍羞辱她。
整个过程对她而言,只有折磨。
而他只是喝着酒,冷睼她的无法反抗。
但这次……
许晚棠看了一眼攥红的双手,用力摁进热水里。
“啊!好烫!”
伴随尖叫,她打翻水盆,让水顺着地漏流走。
岑时川不耐烦睁眼:“烫?你又想玩什么……”
话未尽,目光却不由自主被一身薄裙的许晚棠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