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楼后,许晚棠没有回房间。
而是穿过旁边小道,进了隔壁院子。
岑宅是园林式住宅,墙瓦连绵,仿佛看不到头。
除了主楼,各房都有自己的院落。
最僻静的就是西院。
两个月前。
岑时川执意搬进这里,说是为了好好康复。
其实是怕人多口杂发现他装残疾。
也正因为人少,许晚棠受尽委屈时,能找个无人的地方喘口气。
摸黑走进客厅。
许晚棠坐在窗边椅子上,以往她最喜欢盯着窗外的海棠树发呆。
此时却艰难地用纱布去够背上伤口。
消毒水滴落,瞬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呼吸还未落下,身后晃过一道黑影。
快到她来不及看清,双腕就被什么捆住。
用力一拽,她的身体被抵在了窗边。
许晚棠惊得低呼,面前身影猛地停下。
但两人早已靠得很近。
近到她面前全是男人身上的沉香气息。
清淡而深长,克制且沉敛。
一丝丝入侵许晚棠鼻间,扰乱她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