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身后窗外探了几分,手腕上的东西却跟着紧了几分。
低头一看,缠着她的竟然是一长串红色佛珠。
佛珠另一端便是隐在夜色中的男人。
许晚棠看不清他的神色,却能感觉到他也在看自己。
片刻。
男人指尖绕了下佛珠,声音低沉没起伏。
“什么事?”
吐息不轻不重落下,微微发烫。
许晚棠想挪开身体,男人却近了一步。
西裤划过她的双腿,肌肤瞬时窜起一片凉意,压迫而来的冷意逼得她胆颤。
一时间,她有些后悔来这里。
可一想到岑时川的报复,她还是深吸一口气,目光澄澈地望向男人。
眼睛一眨不眨,虔诚得像在拜佛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擅闯,我不知道有人搬进来了。”
不。
她早就知道今晚会有人搬进来。
因为她要找的靠山,就是面前的男人。
岑渊。
梦里,她和岑渊并没有交集。
他回宅祭祖,她住院备孕。
她怀孕养胎,他出国出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