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滚动的声音一点点逼近,规律而缓慢,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。
许晚棠攥紧十指,僵硬看向大厅。
除了满眼戏谑的岑时川,还坐着婆婆林曼芝和岑老爷子。
显然有备而来。
林曼芝从岑时川身后走出来,上下打量许晚棠后,冷笑一声。
“这不是挺好的,哪里像是病了?也不知道野出去做了什么。”
这不是林曼芝第一次揪着她冷嘲热讽。
以前是,以后更是变本加厉。
梦中,许晚棠第一次怀孕后,一直不太舒服。
所以恳求林曼芝免去她早起请安做早餐的事情。
林曼芝却说她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,满脑子母凭子贵的妄想。
为了打消她的非分之想。
林曼芝让她起得更早,不仅要做早餐,还要打扫院子。
甚至随叫随到。
美名其曰适当锻炼,有利于以后生产。
最后许晚棠在擦地板时,滑倒失去了第一个孩子。
林曼芝不仅不惋惜孩子,反倒责备她。
“肯定是你害死了你姐姐的孩子,所以孩子来索命了!你真是造孽!”
而岑时川只是站在一边,冷漠道:“休息一周后做个全身检查,尽快安排下一次试管。”
就这样,许晚棠一次次怀孕,一次次流产。
林曼芝也懒得遮掩,对她的怨恨和惩罚更加肆无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