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死,才知道她的每一次流产,都是岑时川的手笔。
而他像个旁观者,任由别人欺辱她,欣赏着她自责愧疚,痛苦麻木。
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惩罚。
就像现在。
岑时川倚着轮椅,自上而下的目光,是道不尽的从容和轻蔑。
他在等许晚棠卑微道歉。
可她再也不想低头!
许晚棠指尖加深力道,镇定抬头。
“三太太是说我在装病吗?你要是不相信我,可以问问三少我为什么去医院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曼芝满眼吃惊,张着嘴竟然忘了反驳,仿佛不认识许晚棠一样。
祭祖是岑家大事。
斋月期间,许晚棠被岑时川弄伤,已经是大不敬,她哪敢刨根问底。
话落,岑时川眯眸望向许晚棠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许晚棠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。
一如既往冷漠,却涌动着一丝怒意。
也对。
没能帮许初雪折磨到她,能不生气吗?
许晚棠不再看岑时川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打印的病历。
“这是我在医院的就诊记录,我是不是装病一目了然。”
岑时川眼眸沉了沉,并没有查看病历,冷不丁质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