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岑时川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这间狭小的房间。
说话间,浓烈的酒气夹杂着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晚棠的脸上。
眸光像是锋利的钩子,直白地扎进她的肌肤。
引得她浑身紧绷。
她想要挣脱,可虚弱的身体根本不是岑时川的对手。
反倒被他禁锢在膝头。
许晚棠只能揪紧了浴巾,用力抵住靠近的岑时川。
“三少,你喝醉了,请放开我。”
挣扎中,半干的发丝甩下几滴水珠落在肩头。
刚洗过澡的肌肤还泛着粉,水珠滚落,像是滴着汁水的樱桃。
甜得发腻,甜得诱人。
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娇媚乖顺的脸蛋上竟也泛起丝丝倔强。
一颦一眸,美得破碎,勾着男人最深处的征服欲。
真想要吞了她。
岑时川见许晚棠反抗,眼眸微眯,一只手攀上她背上浴巾,稍稍用力压向伤口,让她在自己掌中轻颤。
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抬起:“放开?你不会以为在岑渊面前卖乖,他就会帮你吧?”
“他修佛,却最没心。”
许晚棠被迫与岑时川对视,疼得身子细颤,却不肯服软。
“没心?总比有一颗烂心好,至少……呃!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被岑时川摔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