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牵扯的痛,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。
下一秒,岑时川撑着轮椅上床,牢牢将她困在身下。
随即,扯过她的双手压在床头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做这么多故意激怒我,不就是想不做试管怀孕吗?我成全你。”
岑时川摩挲着许晚棠细腕上的肌肤,微微低头,像是要去亲吻她。
但那双眼睛一直都盯着她,像盯着猎物。
感受着她承受折磨前的脆弱和无助。
要是以前,许晚棠会默默接受。
甚至幻想着有一天岑时川真正接受她。
但现在,她心知肚明岑时川只是换个方式折磨她。
给她希望,然后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。
所以在他低头那一瞬,许晚棠立即转头,生硬而决绝。
岑时川却当她欲拒还迎,甚至冷嗤一声,
“又想玩什么把戏?又不是第一次,装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脸上顿无血色,满脑子都是手术室门口岑时川扬言扔掉她骨灰的画面。
“她又想玩什么把戏?又不是第一次失去孩子,装什么?”
一样的语气,一样的眼神。
好像她只是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。
纵使她只是在梦中经历了一切,可每一根神经都记得那种痛。
眨眼时,她眼眶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