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?
刚好是老师给她的时间。
虽然岑渊是为了岑家和自己,但听到还有三天转机,许晚棠悬着的心仿佛被什么托住。
她暗自松了口气,至少还有机会。
但岑时川显然不愿,他冷着脸正欲反驳,却被岑渊抬手打断。
“当然,如果你的私事那么重要,你可以不参加祭祖,好好处理自己的私事。”
“……”
岑时川下颌线紧绷,鼻翼龛动,却一字不言。
他不能说,也不敢说。
岑时川为爱装残期间,岑渊已经用令人震惊的速度,独揽大权。
不仅岑家人对岑时川的实力感到质疑。
就连外界也开始猜测纷纷。
而这次祭祖是岑时川残疾后第一次祭祖。
也是岑渊回岑家的第一次祭祖。
对于两人的重要性可想而知。
在梦中,许晚棠这时已经顺从住院试管。
而岑时川作为继承人之一,安然参加祭祖。
豪门权贵,高朋满座。
岑时川虽然残疾,但依旧掌握住了强大的人脉。
即便三年后,也和岑渊不相上下。
但这次祭祖,岑时川如果为了所谓私事不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