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会有人猜他残疾被家族边缘化。
一旦没了价值,所谓人脉也不过是稍纵即逝。
许晚棠不用深想也知道岑时川会怎么选。
“二哥,你误会了,我是想说我会尽快处理好晚棠的事情。”
话音刚落,岑时川转动轮椅到了许晚棠身侧。
不等她反应,岑时川一把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,看向她的目光幽暗滚烫,仿佛在酝酿另一场风暴。
许晚棠挣扎了几下,反倒被岑时川顺势搂紧怀中。
他勾唇道:“虽然许晚棠这次有错,但她已经嫁给了我,孩子早晚都要生,也不算浪费她对我多年痴心。”
闻言,许晚棠浑身僵硬。
曾经小心翼翼珍藏的感情,就这么被岑时川当做打压她的证据,扒光砸在众人面前。
她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淤泥,窒息到忘了挣扎。
“随便你。”
岑渊眼中覆着一层冷淡,长睫半阖,隔开了所以情绪。
无情无欲,径直离开。
岑老爷子和林曼芝也没再多话。
众人见事情已定,也纷纷离去。
许晚棠身侧沉香拂过,下意识抬眸看向那道背影。
只是还没看清,身体就被岑时川禁锢。
他虽然脸上依旧带着讥笑,但眸中浸染着怒意。
“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已经没别人了,三少可以放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