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棠看岑渊没说话,倾身想凑岑渊近点说话。
但靠近时,沉香微敛的气息迎面蹿进她的鼻间。
瞬间,她脑子像是卡壳了一样,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慌乱眨了眨眼,却对上了一双黑眸。
男人垂眸微凝,黑发落在额前,桌岸上烛光透过发丝映照在他眼底,深邃无边。
许晚棠眼睫颤了颤,只觉得眼前黑影不退反进,不动声色俯身,跟故意似的。
“什么事?”
清冽声音落下的同时,许晚棠心脏不自觉一颤,吓得退了退。
一开口,还有点语无伦次:“我,我来许愿,不,不是,是祈福。”
“嗯。祈福最讲究诚意。”岑渊扫了她一眼,淡淡开口。
“……”
他是什么意思?
不会是……她得一直跪着吧?
可一想到练舞的场地,许晚棠只能硬着头皮跪好,双手合十。
“老天爷,我为岑家祈福,愿岑家上下风调雨顺。”
除了岑时川。
“愿岑家上下岁岁平安。”
除了岑时川。
“愿我练舞顺利,就是……缺了场地实在不方便,老天爷指条明路,让我找到一个宽敞的练舞场地。”
“信女感激不尽。”
许晚棠说完,睁一只眼闭一眼偷瞄身边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