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渊似有察觉,却依旧闭着眼,沉声道:“祈福不用说出来。”
许晚棠抿唇,不说出来,你也听不见啊。
她尴尬点头:“嗯,那我再默念一遍。”
果然是佛子,一说祈福,话都多了。
许晚棠老老实实默念完,为了显示自己诚意,她又只能跪着。
不一会儿,她不仅腿麻了,人也在静谧中昏昏欲睡。
就这么走神几秒,她下巴已经磕在了双手合十的指尖上。
就在她痛到欲哭无泪的时候,耳尖听见了让她瞬间清醒的声音。
轮椅滚动声。
是岑时川!
他怎么会来这里?
不管是以前,还是梦中。
许晚棠每次听到这个声音,仿佛下一秒就要哀求。
以前,是哀求岑时川别恨自己。
梦中,是哀求岑时川让她流产后喘口气。
没有一刻神经不在紧绷。
就像现在,她手忙脚乱撑起身体。
她不想让岑时川看到自己和岑渊在一起。
但许晚棠太着急了,双腿又发麻。
刚起身就双腿发软,直接扑在了岑渊身上。
男人本能地扶住她的腰,掌心滚烫,就连掌中佛珠都变得温热,熨烫着她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