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棠不再看她,转身回房。
云悠擦了擦脸上污水,耳边全是其他人的劝解。
“算了算了,她毕竟是名义上三少夫人,我们只是打工的。”
云悠气愤道:“她算哪门子三少夫人?狐狸精一个!”
说完,她气冲冲跑了出去。
云悠越想越气,转身就去了林曼芝那。
一看到人,就哭哭啼啼。
“三太太,许晚棠又勾引人。”
……
许晚棠一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洗澡。
她全很上下打了三遍肥皂,洗到原本水润的肌肤摸上去都有些干涩才罢手。
洗好澡出来,她猛地打了一个喷嚏,连忙将自己裹进羊绒毯里。
上面残留的沉香已经很淡,但还是让她觉得很安心。
可一闭上眼,便想起在岑时川房间,那道从她身上冷淡掠过的眼神。
她翻来覆去,最后睁开眼盯着惨白的房顶。
岑渊应该不会再帮她了。
许晚棠满脑子都在想要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,结果浑浑噩噩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下床,整个人都发晕。
她扶着桌子去找岑渊给她的退烧药,结果一摸,只剩下个空锡纸壳。
这时,云悠用力敲门。
“还没起?三太太打电话来让你赶紧把燕窝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