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许晚棠快速洗漱。
她昨天才和岑时川发生争执,不想再去招惹林曼芝。
她用冷水洗了把脸,走出房间。
云悠看了看她,轻哼一声离开。
许晚棠去了厨房,刚喝了几口粥就觉得想吐。
干脆放下碗,端着燕窝走到林曼芝的院子。
林曼芝正穿着瑜伽服在树下练瑜伽。
看到许晚棠来了,反倒闭上眼:“等会儿。”
许晚棠嗯了一声,刚将碗端起。
林曼芝打断:“我说,等会儿。”
懂了,让许晚棠端着等会儿。
她抿唇看向手里的白瓷碗,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厨房说一定要用这个碗。
胚体又薄又透亮。
燕窝的热度几乎顷刻就传到了掌心。
许晚棠咬着牙,只用指腹端着碗。
林曼芝做着舒展动作,慢悠悠道:“小心点,这套碗是老爷子给的古董。”
这时候搬出岑老爷子。
明显是为了给许晚棠上规矩。
看她抿唇忍耐,林曼芝动作更慢了。
“许晚棠,你来岑家可不是为了做少夫人,而是赎罪。别把你外面学来的狐媚功夫拿出来丢人现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