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岑时川却看着她有些走神,仿佛透过她在看别人。
许初雪想也不想,脑中就闪过了许晚棠那张脸,脸上的温柔差点没绷住。
她扯了扯岑时川:“时川,你怎么了?”
岑时川回神,接着放酒杯,不动声色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他冷冷反问:“所以你是想我在被抓到和女人在寺中私会后,不顾一切逼着许晚棠退赛去试管?然后再去网上闹得岑家鸡犬不宁?”
“嗯?”
他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反复刺进许初雪皮肤。
许初雪不傻,听得出岑时川的不耐烦。
联想这次祭祖,网上对岑时川和岑渊的讨论。
她要是再逼岑时川就会显得格外不懂事。
可舞蹈比赛的名单已经公布。
若非特殊情况,许晚棠一定会参加比赛。
从小到大,她永远都是最耀眼的。
可自从有了许晚棠一切都变了。
夸她漂亮的人,说许晚棠更美。
明明她先学的舞蹈,可所有老师都明里暗里夸许晚棠更有天赋。
凭什么让这个贱人抢走她的东西?
许初雪立即换了一副面孔。
她红着眼,轻轻偏了一下头擦眼泪,处处透着委屈。
“时川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不提晚棠试管的事情,我就不会再逼你。”
“我只是太在意这次舞蹈比赛,只要能赢,我就能留在你身边,哪怕无名无分,我已经失去了孩子,我真的不想离你太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