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车祸后我恢复得不好,晚棠又处处喜欢和我抢……”
岑时川望着许初雪的脸,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许晚棠。
姐妹俩某个神态很像。
哭起来都喜欢咬唇,可许晚棠不会像许初雪这样任由眼泪一串一串落下。
她总是努力憋回去。
现在更是倔得连求饶都不肯说。
想到许晚棠反抗的模样,还有她身上那道若有似无落的目光。
岑时川皱了皱眉,眼眸一冷。
他抬起许初雪的脸蛋,替她擦掉眼泪:“那就让她和你一样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看许盛泽。
许盛泽点头:“初雪,哥哥永远不会让她越过你,等一下我就把爸妈给你在法国定制的舞蹈服拿给你。”
许初雪破涕为笑。
许晚棠拿什么和她斗?
……
岑家。
岑时川昨晚没回来,说是应酬太晚,直接住在了酒店。
许晚棠问都懒得问,一大早就去了仓库练舞。
一边拉伸,一边看手机。
她发现仅仅一个晚上,岑家祭祖和慈善活动等等热搜还在攀升。
唯独岑渊的报道热度下降了不少。
甚至慈善活动上出现照片次数最多的人居然是岑时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