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棠知道一切都晚了。
顺着陆九视线,她看向岑时川。
他冷漠的双眸充斥着为许初雪扫清麻烦的庆幸。
和刚才逼她道歉的神色,判若两人。
许盛泽也在这一刻找到了靠山,立即否认一切。
“我根本没有联系过他,这是诽谤。”
“我也没有购买记录,香水是我朋友帮我买的,彼此都有交情,我才不愿意说,我想晚棠作为我妹妹也不会计较。”
许晚棠看着曾经她视为最重要的两个男人。
刚才那么努力泼她脏水。
现在又那么努力帮许初雪撇清关系。
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。
她垂了垂眸,很努力在安慰自己能躲过一截不错了。
可心里还是无法控制翻涌的委屈。
显得她的反抗多么可笑。
酸涩哽滞,身体再也扛不住了倒在了地上。
闭上眼时,她看到一道身影似乎从沙发上起身。
只是……
纪砚上前挡住,扫了一眼医生。
医生迅速上前:“你们到底在干什么?她已经小腿骨折了,为什么要逼我的病人?”
“你作为哥哥,连一个买假货的都能原谅,为什么宁可先不信一个男人的造谣,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妹妹?”
“还有,三少,既然她是你的妻子,她跪地道歉,你觉得很有面子吗?你真的把她当你的妻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