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,请离开,我的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医生严肃下逐客令。
字字句句让许盛泽和岑时川心中像是扎进一根绵针,有种说不上的滞闷。
最先离开的是岑渊。
他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岑时川。
视线微敛,不笑不怒,却满是压迫而来的睥睨。
“处理好。以后做事小心点。”
话不说透,但他什么都知道。
更像是对岑时川的警告。
岑时川看着岑渊的背影,轮椅扶手都被捏得咯咯作响。
……
片刻后。
许盛泽刚躺回病房,岑时川的质问便砸了下来。
“孙威怎么回事?”
许盛泽不忍心许初雪难过,还是选择了包庇。
“孙威追过晚棠,我是想利用他给晚棠施加压力,然后再制造意外,以晚棠的脑子,肯定不会多想。”
“你看她像是没多想的样子吗?”岑时川冷冷道。
“时川,晚棠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没那么聪明,她就是担心我才会多一个心眼,否则她自己也不可能摔成那样,医生也说了她小腿骨折,根本没办法跳舞了。”
许盛泽说着,又想起了医生那番话。
晚棠应该挺难过的,但这次比赛是初雪的梦想。
晚棠没有比赛,还有三少夫人这个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