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该知足了。
许盛泽甚至劝岑时川:“时川,你放心,待会儿咱们哄哄晚棠,她一定又掏心掏肺。”
“嗯,好好休息吧。”
岑时川没再多言,转身离开病房。
可脑海里始终是许晚棠那双红红的眼睛。
他停下轮椅:“陆九,她刚才是不是很难受?”
陆九恨不得说一百个是,趁机劝道:“三少,少夫人照顾你付出的都是真的,现在你又夺走了她最珍惜的跳舞,她心里肯定很难受。”
岑时川扶额,难得多了几分耐心。
“算了,你去帮我买点东西。”
陆九点头:“是,要不要连孙威一起收拾了?”
岑时川暗思了片刻,还是摇摇头。
“不用,有我在,他不敢乱说,动静太大,万一查到初雪就不好了。”
“三少……”陆九皱眉。
“就这样。”
就这样,反正许晚棠是最好哄,也最没有能力反抗的人。
……
许晚棠不知睡了多久,再醒来时,房间只有一盏小灯。
床边朦朦胧胧坐着一个男人。
她想到了什么,笑着睁开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