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许初雪才不会这么着急自证清白。
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。
上完厕所,许晚棠对着镜子扎好头发,打开花洒沾湿毛巾开始简单擦洗身体。
因为看手机耽搁时间,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四十分钟。
医院洗手间隔音不太好,水流声哗哗作响。
门外,男人闭目静坐,耳廓微动,手中佛珠攥得很紧很紧。
最后还是睁开眼,看了看手表。
起身敲了敲洗手间的门。
“要叫护士吗?”
许晚棠正在擦干身体,一听叫护士,有些乱。
帮她的人只有医生,万一护士看出端倪怎么办?
她一边加快速度,一边开口:“不用,我马上好。”
慌慌张张间,她打石膏的脚被翘起的地垫绊了一下。
“啊!”
一个屁股墩,摔在了淋浴间。
“许晚棠?摔了?”
岑渊听到动静,又问了一声。
许晚棠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早知道就不换衣服了。
门外,岑渊又道:“我去喊护士。”
许晚棠刚想点头,却发现自己石膏都给撞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