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一看不就露馅了?
她心一横,虚虚道:“二哥,你……你能不能进来帮我一下?”
“……”
门外一片寂静,仿佛空无一人。
完了。
岑渊肯定反感,走了。
许晚棠忍痛动了动身体,小声抱怨:“勾什么人不好,勾佛子,白搭。”
话落。
啪一声,浴室陷入黑暗。
门被人推开,房内只有床头灯淡淡扩散的光晕,昏昏暗暗勾勒着男人高挺的身影。
他眼睛上蒙着手帕,微微侧首,单靠声音走到了许晚棠面前。
缓缓蹲下身体,声音沉暗:“怎么帮?”
洗手间很小,岑渊蹲下后,几乎和许晚棠的身体快贴到一起。
而她……没穿衣服!
她用毛巾捂着胸口,想起病号服在洗手台上。
她试着伸手去拿,却怎么也够不着。
无奈,她指尖绞紧毛巾,低低道:“衣服在洗手台上。”
黑暗中,岑渊双目虽然被遮住,但气息遮不住。
沉敛克制的气息,在暗色中却像汹涌的潮水,强势扑向许晚棠。
她呼吸一滞,悄悄动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