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砚停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西院是二少母亲生病前所住的地方,二少一直不太愿意回来,他居然说要住回来,有他在,三少做什么都会受到限制。”
“况且像二少这么沉稳的人会随意拿个可爱手机壳献宝吗?不就是为了在老爷子面前激怒岑时川吗?被老爷子用茶泼脸,明天一传,这和当众羞辱三少没区别。”
“让你在旁边看,不就是让你出口气?”
“最关键的是你真的觉得那份合同上的五十亿只代表钱吗?”
纪砚点到为止,说完就颔首离开。
许晚棠呆呆站了好一会儿。
脑子里很乱。
直到听到电梯声,她才回神退到门口。
岑老爷子看到她,冷哼一声才离开。
等许晚棠抬头时,面前只有岑时川。
他阴沉着脸,定定望着许晚棠,冷冷道:“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?”
说得好像,许晚棠说没关系,他就会相信似的。
但说还是要说的。
许晚棠一脸无辜:“没有啊,我不是乖乖听你的去楼上了吗?”
岑时川依旧盯着她,但没说话。
许晚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转身道:“那我先回房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岑时川喊住了她,指了指沙发道:“去坐下。”
许晚棠心中多了一丝烦躁。
但她刚解决完心头大患,实在没必要和岑时川再起冲突。
所以,她还是乖乖坐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