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时川也停在了她身侧。
他拿出一支药膏:“膝盖都肿了,上点药再去休息。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真的很意外。
过去她在岑家也受过伤,岑时川说一句自作自受就没下文了。
现在居然为她准备了药膏。
岑时川拧开盖子,平静道:“今天是我太心急了,过去的事情你也别放在心上,夫妻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。”
许晚棠抿唇,她到底是哪里犯了天条,需要和他这样的人过一辈子?
看清岑时川手里的药膏后,她抬手挡了一下他的手。
“三少,不用麻烦了。”
“很快的,你不是要跳舞吗?”
岑时川又变回了人前那个矜贵有风度的三少。
但许晚棠的手并没有放下。
她提醒道:“三少,这个药膏我过敏。”
这支药膏是许初雪跳舞受伤常用的药膏。
许晚棠不止一次和家里,还有岑时川提过,她用了会过敏奇痒无比。
但没有人放在心上。
岑时川拿着药膏的手一顿。
抬眸想说什么,许晚棠直接打断:“三少,我自己有药膏,今晚你应该累了,早点休息,我回房了。”
她起身离开。
岑时川阴郁地盯着许晚棠的背影,手指收拢,将药膏挤得到处都是,也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