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这里,她居然一点都没听到。
岑渊给她夹了一些菜:“没人问,懒得说。”
许晚棠撇嘴。
发现佛子是大家对他最大的误会,包括她自己。
以前,只想着用佛子清冷又沉静的性子往他身上放。
其实……吃醋说胡话的时候才比较像他。
许晚棠尝了一口碗里的菜,少油少盐,但是滋味却很好。
她吃惊看向岑渊:“特意给我做的?”
岑渊咳了一下:“不是,最近上火,阿姨看着做。”
许晚棠撇嘴:“二哥,你怎么老上火?这都第几回了?什么事情让你火气这么大?”
岑渊放下碗筷,定定看着许晚棠。
“你猜。”
“……”
许晚棠被看得心口直跳。
盯着她干什么?
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她连忙转移话题:“二哥,你怎么把佛珠给我了?昨天问你也不回。”
“我要是说了,你恐怕连夜还给我。”
“啊?”许晚棠晃了晃手上的珠串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师父死前说我尘缘未了,大概意思就是这辈子都做不到他的境界,让我回来娶个老婆安安稳稳生活算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突然下山就是为了找老婆?那我还真是耽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