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棠抿唇。
岑渊淡淡道:“这不是找到了?”
“找……”
许晚棠瞳孔一震,盯着珠串看了半天才回神。
岑渊又给她盛了汤:“我师父直到自己大限将至,所以把见面礼先给了,顺便约束一下我。”
“约束?”
许晚棠盯着岑渊。
初见时,他全身上下冷冷淡淡,找不出一丝破绽。
即便后面她茶言茶语,他也克制有礼。
还要约束什么?
岑渊看了她一眼:“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许晚棠点头,手腕却觉得很沉重。
她犹豫一会儿,还是把佛珠摘了下来。
“二哥,这太贵重了。”
岑渊脸色猛地沉了沉,语气也变得奇怪:“我就知道你不打算负责。”
“我哪里说不负责了?”
“我替你吃了那些带药的点心,我们又……现在你退信物,什么意思?”
岑渊嗓音听着像是不爽。
许晚棠真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说话,觉得特别好玩。
她起身坐到他身边,托腮侧身盯着他:“二哥,这东西看一眼就知道是你的,你真打算和我浸猪笼啊?你……你先替我保管。”
“……”